您的位置:葵花小说网 > > 我的前夫是外挂章节目录 > 024 谢氏母女

024 谢氏母女

我的前夫是外挂作者:朱衣公子 2023-04-13 05:26
    叵右和谢宇是否合谋“盗取”陈家财产,这回是真的关系到陈家的生意了,董事们纷纷发言指责,陈老爷子闭着眸秉着气,唇角挂着失望。陈天竭一页一页的翻报纸,脸色越发沉重?br /

    而关晓右,就站在那里,腿酸得发软,却是直挺挺地站着,任人指指点点,像即将被浸猪笼的“淫妇”。她看着眼前那一张张涨红的脸和分分合合的唇,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和他们不熟甚至不认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们,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程度。

    “天竭,恕伯伯问句不该问的话啊,你们在一起,避孕都做好没有?可别到时候她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有人用眼角瞄着关晓右,嘲弄地说道。

    “闭嘴!”

    “闭嘴!”

    这俩声同时来自陈老爷子和陈天竭,祖孙俩人瞪了眼,有目眦俱裂的凶相,那个讪讪噤声,陈老爷子看向陈天竭,再看向关晓右。

    关晓右有一瞬间的冲动,她想问,“你们何苦这么对我?”何苦让她再次承认,肚子里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她垂了头,低了声,没有目标地说道:“我先走了。”她向门边走去,不理会陈天竭在身后的呼唤,陈老爷子制止住了陈天竭追出来的步伐,关晓右笑了,外公怕是也讨厌她了吧。随便吧,现在是墙倒众人推,想起陈天竭前几天还得意的笑脸,现在——要不是因为她,他这个墙,应该是城墙,风雨袭来,都可以屹立不倒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好啦,现在彻底高潮了,乱不乱,热闹不?求留言求感想啊。

    另外,今天是高考放榜的日子吧,某小妞,就说你那,王瑞珂同学,别看别人!!那,记得把成绩告诉结城哦,选哪所大学,让结城和大家跟你乐呵乐呵哦。ua~

    、去  意

    陈天竭是要追出来的,可是他的脚步刚动了一下,就收住。在这些本就对关晓右有成见的人面前,他断然不能再让这些人觉得关晓右是扰君上朝的“贱妃”,于是他垂首立在外公身边,听那些他现在恨得牙痒的老家伙们继续教训。

    而关晓右出了公司后,站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s市这么大,哪里是她的家,她是不是应该离开那个家呢,原谅她此刻这样的想法,她懦弱,想逃避,她总是笑杨嘉如不愿意面对,可是她又何曾不是没有那么坚强。冷风吹得她打了寒颤,阳着冬日不暖却刺眼的太阳,身后的商业大厦显得那么高不可攀。

    “晓右!”身后传来了谢宇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关晓右身体一颤,她的指甲抠住了薄棉衣的袖子,慢慢的回身,看向谢宇。

    她多想在这个时候笑一下证明自己一切ok,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倒是只能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姓谢的家伙。

    “晓右,要回家吗?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吧?”谢宇像没看到她眼里的恨意一般,浅笑着,邀请。

    “行。”坐就坐,听听他这个时候有什么要说的,她虽然心里是没底的,但在气势上,从来不想输。

    俩人就在公司附近的星巴克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星巴克因为店面小,一直都是沙发紧邻沙发。俩个人站在门口各自沉默了站十来分钟,才等到一个相对安静隐蔽的位置。关晓右落坐前特意向四周看了一眼,现在她和谢宇绯闻最火热,如果有记者,那她真的要去跳黄河了。

    谢宇看到她眼里的防备,轻轻笑出声,他说:“晓右,你怕什么?”

    关晓右抿着唇抬眼瞥他,不说话,落座,捧着刚刚买来的拿铁,喝一口,说实话,她是有些困和累,她面对压力时,习惯性睡眠不足的感觉。

    “你还是喜欢喝拿铁,还是喜欢在压力大的时候一口一口像喝开水似的喝它……”谢宇抚着面前的咖啡纸杯,笑看着她轻语。

    关晓右冷冷地扬眸,“你如果只是说这些,我觉得,我回家睡一觉来得更实在。”

    谢宇的笑容敛了一秒钟,随即又是那副笑,甚至多了一丝温柔,她拉起关晓右的手,不顾她的挣扎,牢牢握在掌心,说道:“晓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对吧,只要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现在可以怎么做。”

    关晓右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将咖啡泼在了谢宇的脸上,不远处的客人们全因为这边的声响看过来,谢宇的白衬衫被咖啡染成了褐色,还有从头上落下的一滴滴液体,将咖啡渍越扩越大。

    星巴克的店员过来问是否要帮忙,关晓右不语,只是冷冷地瞪着陈天竭,客人们指指点点,要面子的谢宇甩开关晓右的手,“你知道现在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关晓右站起身,拿起谢宇面前的咖啡,“如果真的有下场,那就是你和我同归于尽。”然后,把那一杯咖啡,从谢宇的头顶再次倒下。

    谢宇没有躲,任咖啡盖在自己的头上直泻而下。可是他的眼里有阴戾的色彩,离得比较近的客人已经拉开了自己的沙发,尽量离“事故”中心远一些。

    关晓右回眸看那些人,再看谢宇,笑了,“谢宇,我永远知道,怎么能让你难堪。”甩了手里的咖啡杯到他怀里,她扬着头转身骄傲地走。推开店门,一阵冷风刮来,裹紧了外套,关晓右却露出了这几天第一个灿烂而真实的笑容。

    ……………………………………………………

    可是沿路走了一会儿,关晓右的悲伤突然暴发,她靠在角落里深深吸气,把眼泪逼回去。都说孕妇的情绪不稳定,她这反应也太快了点。刚刚,她是彻底把谢宇得罪了吧,她突然有些后怕,不是为自己,而是怕这家伙与陈熙联合起来搞陈天竭,他现在够累了,她还添乱,看来,她是真的不配做他的妻子吧。

    压抑着悲伤,关晓右魂一般地飘荡着,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家,这里现在还是她和陈天竭的家,可是她突然很想离开,是舍不得陈天竭怕,但又不想留下来面对,她只会添乱,如果没有她,他不会现在这么被动。没有她,也许航线早就已经开始运行了,没有她,也许陈天竭更不需要去弄什么航线,他只继续他闲云野鹤的生活直到继承陈家就好了。一切都是因为她,所以,她怎么会没有去意,爱他,所以想放他自由让他更幸福更轻松。

    仍然是开了电脑,开了几个论坛的网页,半个小时后,陈天竭竟然回来了。一进屋,陈天竭连鞋子也没脱便走进来。她没有回头看他,继续盯着电脑。

    陈天竭走到她的身后时,看到她在看论坛,f5一遍遍地按,刷出来的留言成千上万,有些八卦网站甚至专门给她盖了楼,没有消息进展时大家就歪楼聊天,有一点眉目哪怕道听途说也得议论个几百条出来。

    她不停地按着电脑键盘,食指尖的指甲已经泛白,陈天竭终于按捺不住,伸长手臂按住了她的手,“关姐姐,你停下来。”

    关晓右的手是停了,可是她那呆滞的表情仍然持续。

    陈天竭扶了她的肩,用力把她从坐椅上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他,他掌心的力量过重,她的肩膀一阵阵的痛。扬着头看他,关晓右的眼里没有示弱没有委屈,连红肿的眼地痕迹都早已消散了,而刚刚那一闹腾,她竟然真的一个眼泪都没掉。所以,她还是他曾经看到的那个她,坚强的、伪勇的、目高于顶的御姐!

    陈天竭终于把她拥入怀里,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眼里的痛楚,只能在她的耳边喃喃道:“关姐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关姐姐,你别这样,你想哭就哭吧。”

    关晓右在他的怀里,仍然目光放空,她不哭不笑不说话,只是任他搂着,像个没有生气地娃娃。

    陈天竭挫败地松开她,坐在她原来坐的位置上,他扬了头看她,拉着她的手,说:“一周,一周的时间我一定把一切摆平。”他的眉间仿佛一夜之间就多了一条凹痕,他太辛苦,曾经的他是那么的自由,可是现在,为了她,他要变得坚强,一夜长大,怕他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关晓右弯下腰,轻轻的抚着他的脸,爱恋的、不舍的,她说:“天竭,如果我们分开,是不是你就不需要承担这么多了。”

    “傻瓜,怎么不可以分开,我不要!”他又像个堵气的孩子,“越是这样的时候,我们越要用我们的行动战胜那些谣言。我们之间不管怎么开始,我们是有感情了的,对吗?”

    “天竭,告诉我,你爱我吗?”她看着他,突然又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别说了,这个时候说的话,就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样,我不想听。”

    陈天竭拉下她的手,在手心里来回的揉搓,他说:“现在很乱,我不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要诚实地想清楚,诚实地告诉你。”

    关晓右笑了,有的时候,她就一个矛盾的人,不想听谎言,却觉得谎言也是一种安慰。

    …………………………………………………………

    陈老爷子找关晓右到主宅,陈天竭亲自开车载她过去,老爷子看到陈天竭时一愣,问道:“你怎么离开公司了?”

    关晓右茫然地看向他,原来,他是从公司里溜出来的。

    陈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看向关晓右,对她说:“晓右啊,孩子,还记得外公说过的话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嗯……”她想,她懂了。

    陈天竭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看外公再看看关晓右,“你们在说什么,不要打哑谜啊。”他突然好慌,心里的不安没来由的扩大。

    “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公司吧,我要亲自开会。晓右……”陈老爷子苦涩地看向关晓右,“本来想和你聊聊,可是我相信,你明白外公的想法,对吗?”

    “外公,您别吓天竭了,呵呵。”顾作轻松,她牵了他的手,扬头看着他,轻轻地说:“小孩子,你不懂,大人说话,你别插话。”

    正在保姆的帮助上穿外套的陈老爷子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出了家门。

    陈天竭一路上一直握着关晓右的手,开车的时候,单手扶方向盘,就是不肯放手,关晓右安耽地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依恋地看着镜子里他的眼,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时最漂亮了,这双眼,属于她,这个男人,属于她,却还能多久。

    到了公司,直奔会议室,这回来的人更多了,公司的高层,把整个会议室坐得满满的。

    落座,陈天竭坐在陈老爷子的右手处,关晓右坐在他的右手边,他悄悄的把手探在桌下,拉了她的手,冰凉,他皱紧了眉头。

    见当事人都不开口,一位董事站起了身,手里拿着个白皮信封,略厚,扔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未封口的信封里照片滑出一半。有人拿起来看,低骂着什么。

    “这里有陈熙陈总刚刚拿到的照片,他因为看到这些照片而气得心脏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我就替他把他离开前那句话说了吧,‘家门不幸’!关晓右小姐,请你解释一下,照片上是怎么回事?”刚刚扔照片的那位董事挑了眉,仿佛捉住了蛇的七寸一般。

    陈天竭也拿起几张照片,脸色丕变,看向关晓右,她也看到了照片的内容,无力感顿时袭变全身,冷汗在后背像虫一样的爬。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不说,那我来说,你和姓谢那小子,其实早就窜通好了,要把陈家骗到手吧?你们太小看我们这些董事会成员了,那小子迷了妃妃,你迷了天竭,你们,却迷不了我们这些生意人。”那位董事继续说,脸上挂着胜利的笃定。

    所有目光、包括陈老爷子和陈天竭的目光,此刻都集在关晓右身上,她挫败地从陈天竭怕掌手里抽回了手,双掌搁在会议桌上,撑住额头后,她陷入了沉思。照片上,是她和陈天竭今天下午在星巴克的样子,是他牵了她的手一脸温情的样子,还有,他去她的医院找她时的几个背影,她知道,有人早已布下了所有的局,逼得她,不得不亲口说出去留。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好像所有的事都赶在一起发生得挺乱的啊?说实话,结城自己写这一部分的时候都是修修改改,所以这几天都没办法日更。想法很多,一下子涌出来,又在检讨前面是不是哪里没有交待明白会让亲们觉得很突兀,啊,心力交瘁有木有!!累,这几天各种压力向我这脆弱的小心脏袭来,打滚要安慰,能不能有也不晓得~算了,认了。

    另外,关于说到考试成绩这事,某妞虽然没有告诉我结果,但我觉得学历和分数其实真的没那么重要,最多就是满足虚荣的人的一些面子吧。到了社会上,能力和经验才是王道好吗?咳,好吧,其实结城自己也没很牛b的学历,所以,给自己找个台阶吧……遁走!

    、影  后

    天晕地转感潮水般龚来,关晓右咬着唇,不让牙齿碰状的声音传出来。

    一直沉默的陈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更加苍哑了,他说:“今天我带晓右来的本意是对下午那篇报道做个解释的,至于这照片上拍到的情况,我也会好好调查,现在请大家先忽略它。”老泰斗发话了,自然有威,会议室内暂时沉寂,老爷子转眸看向关晓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晓右,大家需要你给一个解释,你来说说。”

    陈天竭自然知道是那条关于关晓右与另外一个男人曾有过一夜情的报道,未等关晓右出声,他先开口了,“新闻是在恶意炒作,我了解晓右,她不是随便的女人,这个报道是子虚乌有,我已经决定找律师了。所以请在座的各位不要相信那则新闻……”

    “天竭……”关晓右出声阻止了他,手掌从他的掌心脱离,她站起身,颔腰向所有人鞠躬,“对不起,给陈氏带来了麻烦,那条新闻说的,是真的。”然后,在有些人不屑的眼神里,在有些人的抽气声中,她转眸看向陈天竭和陈老爷子的方向,“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天竭,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女人,你可以怪我怨我,我——骗了你这件事。”然后深深吸气,扬头,把酸涩的感觉硬吞回去,静听“发落”。

    “关姐姐!”陈天竭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音调都变了。

    关晓右勉强对他笑笑,其实并未对上他的眸,她只说:“天竭,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也以为没有说的必要,现在看来,说任何谎就是亲自给自己打了个结,天竭,我们之间的结太多了,未来太难了。对不起各位,我想,我该离开了。”一语双关,她再次鞠躬,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关姐姐……”

    “天竭!”陈老爷子拉住了想要追出去的外孙,他用力想要挣脱外公,可是老爷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不放手。

    而关晓右,出了门便用跑的奔向电梯,下楼,出公司的大门。冬夜更加寒冷,她扶着门边,终于懈了刚刚的气势。眼前黑白交互,她的身子几乎站不稳。撑在大门处,她命令自己不要在这里昏过去,而不远处奔来的那个人,一声“晓右”,她便彻底的放下了伪装的坚强,到底,是晕了过去。

    ……………………………………………………

    上了贺广延的车,关晓右在他的轻呼声中睁开眼,笑笑,“贺兄,又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话!你是我的妹妹,出了这种事,哥哥就应该来。”贺广延语气略硬,拿出了兄长的威严。

    关晓右的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又咽下。

    “去哪里?”贺广延发动车子,“我送你去医院挂点水,还是回家?”

    “不至于挂水,我哪有那么虚弱。”她仍然在笑,笑得有些恍惚。

    贺广延叹气,开了车,向她和陈天竭家的方向驶去。

    “贺兄,就近帮我找家宾馆吧,我不想回去。”关晓右提出要求便闭上了眼。

    “晓右,这个时候不要闹孩子脾气。”贺广延借着看后视镜的动作看了一眼合眸假寐的关晓右一眼。

    关晓右没有回答他,直到他的车子拐了个弯,她的身子晃了一下,才说道:“我没有闹脾气,我知道怎么做,贺兄。”

    听她坚定的语气,看她此刻睁开眼望向前方眼里的光亮,贺广延相信,关晓右一定可以熬得过去。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看上这个女人,娇媚时可以如水,人群里都是亮点。而困难来临时,她努力坚强,也会保护自己。这个女人很聪明,他不需要怀疑。

    在自家附近帮关晓右开了酒店,嘱他好好休息,离开前,贺广延问,“你有没有告诉天竭……”

    “贺兄,请为我保密,我不想被任何人说,我在利用我和天竭的孩子。”她没有看他,在酒店提供的电脑上开了文档,对着一片空白,她轻轻地说。

    “唉——”贺广延除了叹气还能怎样,这个时候给她一个拥抱?怕是她不肯要。

    贺广延离开后,毫无睡意的关晓右再次打开论坛刷网页,此时看那些留言,她已经麻木了。嘲笑自己,一直虚荣,也想过用什么方法炒作自己一下,这下真出名了,却发现云之顶端不是人人能站的。如果他和她只是平凡的人,该有多好。

    最小化网页,将文档调出,她在电脑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离婚协议书”,就这么几个字,忍了很久的眼泪瞬间滑下,一时止不住,就在泪眼朦胧中,她一气呵成的把想到的内容打好,她没有很伟大,她同意离婚,但要求陈天竭把现在住的房子留给她,原因?就当她是爱财吧。

    一夜未睡,第二天便打电话给知名的律师事务所,请律师上门帮忙校正一下协议书上的条款,律师建议她可以再多要点东西,她笑着问律师,“如果我说,我要这间房子,也只是守着我和天竭的回忆,你信吗?”

    律师微哂,呵呵干笑,关晓右也笑,“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是呀,谁会信呢,现在在s市全城人的眼里,关晓右是个不折不扣的婚姻感情大骗子吧。

    送走律师,请酒店经理在暂时保密的条件下把文稿打印出来,再对着电脑屏幕,疲惫地揉眼睛,她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了,却不觉得一点困意。简单地扎起了头发,她想,一切因她而起,就由她来做个了断吧。

    她洗了澡,去沙龙做了造型,回家换了纪芃希本季炒得最热的冬装,化了最妩媚的彩妆,然后打电话给谢宇,“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谈谈。”

    谢宇防她,一开始不愿意出来,关晓右说:“你不出来,那我晚上去你家好了,反正我和表姐都没说过什么贴心话。”

    “关晓右你在威胁我吗?我和你的事没有什么不能再说出来的了,能爆的都爆得差不多了,我不怕。”谢宇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不是十足的坏人,至少在关晓右以前的记忆里。

    “我威胁你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和表姐谈谈当年我是用怎样的心情去爱你,也许她心里的结会小一些,毕竟,那只是往事。”她利用陈妃涵的醋性,成功地约到了谢宇。

    她再打电话,请贺广延开车来载她去见谢宇,到了约好的茶吧,贺广延要陪着她一起,她说:“半个小时内,如果我没出来,记得进去救我。这是我和他的事,我至少表现出一点诚意。”

    贺广延在她下车前,拉了她的手,温热干燥的手心,传递着力量给她。

    见到谢宇,开门见山,她说:“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叫我到底想怎样?”谢宇看着窗外冷笑。

    “这一切,不是你和你那伟大的岳父计谋出来的吗?哼~”关晓右也冷笑,俩人到底相处过,就这一声“哼”,都是类似的音调。

    谢宇扭头看向关晓右,眼里是漠然的冷,他说:“关晓右,你应该了解我的,如果我们一开始井水不犯河水,我是不会让你这么难堪的。”

    “你的难堪和狼狈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当初选择了这样的家庭,现在凭什么把这一切的苦难加在我身上。”关晓右抿了唇,一脸“看错人”的表情看向他,眼眶竟然还悬了泪。

    谢宇被关晓右的眼神看得再次扭头看向窗外,窗外车来车往,这个城市没有人因为陈家的新闻而停止工作,他们也无非就是给人们提供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越热闹越好玩,如此而已。

    谢宇开始烦躁地搅着咖啡杯里的褐色液体,搅了几分钟,他把勺子一摔,吼道:“关晓右,你够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哭!你以为眼泪是女人的武器所以你来对付我是吗?那我呢,我去找谁哭?”

    “谢宇,你不要这样说,直到今日,我都不得不承认,我其实没有那么恨你。天竭也是无心去刺,至少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喜欢她的,只是,就如她说过的,他要的她给不了。

    “谢宇,你要我怎么做,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我只不过是想有个家,你一直懂的,我虽然要强,可是我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谢宇,你放过我好吗?这样下去,我真的不得不离开陈家了。而我离开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在,至少我可以对天竭说,别太为难谢宇,你知道吗,这话我和他说过,为此,他和我吵过,可是我不后悔,但谢宇,为什么那件事,你要说出去。”

    “哪件事?”谢宇听得动容,却忍不住迷茫。

    “我在年轻的时候,因为酒醉发生过一夜情,这事只有在刚认识你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我因为自责讲给过你听,现在它也被爆出来了,我除了跟陈家小少,竟然也跟别人一夜情过,你是不是就想看我这么难看,然后跳楼自杀,你就好受了?”关晓右抹了把眼泪,“如果这是你要的结果,那我给你。”她说,站起身作势去拉咖啡店沿路的窗子。

    谢宇吓坏了,他的脸色惨白,拉住关晓右,唇角颤抖,他搂了她,说道:“关晓右,你怎么这么傻?我怎么会真的做到那么绝,我有那个本事操控这一切吗?晓右,我虽然是当初弃你而去,可是,我也一直受着良心地折磨和报应不是吗?晓右,你,真的愿意帮我?”

    “嗯,你要我怎么帮你,你说。”关晓右从他的怀里拉开距离,目光坚定以及肯定。

    “你只要把陈天竭的航线合同拿到,然后我交给陈熙,我在陈熙那里立了功,自然就有了话语权。晓右,虽然这么做你在陈家无法立足了,但你放心,我可以养你,等到陈熙死的那一天,我就可以跟妃妃离婚,然后,这一次,我一定回来娶你。”还是跟最初他去找她时说的一样,他让她等,等一个未知的将来。

    关晓右咬着唇说:“这一切,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就算拿到那份合同又能怎样,合约已签,生效了,能改变什么?”

    “这个你可以放心,陈熙已经和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