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我X福的知青生活 （上）-第3部分
《〖短篇〗我X福的知青生活 （上）》作者：小蛮腰 2021-03-05 18:47
坐会儿行吗刚 十二点多一点。＆quot； 看我有些犹豫，小许没有再坚持。
＆quot； 那好吧。你明天还能到我家来吗 ＆quot； ＆quot；什么时候 ＆quot； ＆quot；和今天的时间一样。＆quot； 看着小许的眼睛，我原想坚持的事儿不知怎的怎么也坚持不住了，同时也想知道 她对我什么感兴趣：＆quot； 那好吧。＆quot； 说着站了起来。
＆quot； 小胡……＆quot； 当我走到门口小许叫了我一声，朝我走了过来，在我的额头上 轻轻地吻了一下。
＆quot； 明天一定来啊。我等你。＆quot； 声音还是那么轻。门又无声的关上了，灯也随 着灭了。
＆quot； 天呐。这是怎么啦 ＆quot；回到屋里我发现手心里全是汗，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真 把我给吓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来把每天必须完成的一百个伏卧 撑又照样做了一遍。不行。还是睡不着。
＆quot； 咱真是夹着尾巴做人，处处小心，怎么还是招惹上人了 ＆quot；躺在床上我怎么 也屡不出个头绪。房东大嫂的脸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眼前，可小许怎么也构勒不出 一个完整的形象。刚才小许的的确确是在我头上亲了一下。额头温暖的感觉依然 存在。真是有点太突然了。
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睡不着觉，瞪着房顶直发愣。
得！我失眠了。
早晨出操没看见小许。直到晚饭时侯才看见她拿着饭盆儿默默地走进来饭厅 打饭。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我，那眼神好象在问：＆quot； 今天晚上 来。没忘吧 ＆quot；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心＆quot； 砰，砰＆quot； 跳个不停。饭呛了我一下，我 不停的咳嗽，脸都憋红了。
＆quot； 怎么啦慢点吃。没人抢你的。＆quot； 小王端着饭盆走过来捶着我的后背说道： ＆quot； 没事儿，就是饭进错了胡同。应该进食管儿，可它进了气管儿。＆quot； 我说道。
＆quot； 你说你忙的是啥 ＆quot；抬起头再看小许，她已经走出了饭厅。
＆quot； 哎呦——＆quot；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quot； 怎么拉 ＆quot；小王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拉开凳子坐在我旁边慢慢的吃着，饭怎 么吃下去的我真不知道。
＆quot； 今天晚上我该怎么办 ＆quot；我问自己。
＆quot； 哒，哒＆quot； 我第一次敲了小王屋的门。
＆quot； 进来。＆quot；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quot； 你怎么来了稀客。不怕影响不好啦 ＆quot；小王笑着说道。
＆quot； 我……＆quot； ＆quot； 快坐吧。别我，我的。＆quot； 看来小王显得很高兴。
我看见小王只穿着一件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脖颈从敞开的领口看去真是 挺白的。腰带鋉得紧紧的，胸高，腰细，胯大，腿长。真没想到她身材这么好。 可能是肥大的军装给遮住了的原因吧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quot； 看什么呐 ＆quot；见我看着她打开的领口处，小王脸一下红了。问道：＆quot； 没有啊。 ＆quot； 我赶紧收回眼睛。
＆quot； 找我什么事儿 ＆quot； ＆quot；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到你这儿坐会儿。行吗 ＆quot； ＆quot；请 你多少次就是请不动。不理你吧，自己到来了。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先坐， 我一会儿就弄完。＆quot； 我看着她在屋里忙忙碌碌的擦这儿弄哪儿。小王的屋干干净 净的，不过一看就是单身女人的房间。为什么我说不清，反正和小许家不一样。
小王一直忙碌着。
＆quot； 可能她不会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吧！ ＆quot；我想着。一直偷看着小王。
＆quot； 喝水吗 ＆quot；小王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突然问道。
小王突然一问，吓了我一跳。我忙收回眼睛一脸尴尬的忙说道：＆quot； 不渴。＆quot； ＆quot； 别老盯着我行吗，我后背直发凉。＆quot； ＆quot； 谁看你了，我看墙上的语录呢。＆quot； 我违 心的说道。
＆quot； 言不由衷。你呀，思想意识有问题了。还不承认。＆quot； 小王没有了平日嘻嘻 哈哈的神情。好象脸上的肌肉都僵在了哪儿，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quot； 我赶紧走吧，省的人家把我当成流氓了。＆quot； 一种被人揭露的狼狈使我感觉 不能在呆下去了，想着忙站了起来。
＆quot； 你呀，哼……你干什么我知道。＆quot； ＆quot； 我干什么了 ＆quot；我硬着嘴反问道：＆quot； 你 干嘛老看我 ＆quot； ＆quot；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你后背又没长眼睛。＆quot； ＆quot； 女人的直觉。＆quot； ＆quot； 想 听吗 ＆quot； ＆quot；……＆quot； 小王瞪着眼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quot； 小王，我从来没发现过你好看。你真的太好看了。＆quot； 我自己不知道这话是 怎么说出来的，赶紧往门口走去。
＆quot； 讨厌。＆quot； 小王噗哧一笑跑过来拧了我一把。
＆quot； 哎呦。真的。我说的是实话。＆quot； ＆quot； 傻兄弟，别胡说了。＆quot； 小王脸又一红， 用手把掉下来的头发用卡子别了回去说道：真怪。她怎么和房东大嫂一样也叫我 傻兄弟，但我知道她心里高兴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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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 您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还不兴赞美一下。＆quot； 可 能是我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也可能是这一段比较熟识了的缘故。嘴就没了 遮拦了。
＆quot； 你呀……就会贫。＆quot； ＆quot； 我不是就跟你一人贫嘛。＆quot； 我回头说着跑了出去。
回到我自己的屋里，拿起书，可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看看 闹钟快到昨天的时间了，我的心不由的＆quot； 咚咚＆quot； 跳个不停。去不去去，心里有点 害怕，不知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不去，又有点闹的慌。觉得象磁石般勾着我。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门自己开了。
＆quot； 你迟到了。＆quot； 小许的声音。
屋里灯光昏暗，我好不容易在里屋的沙发上发现了小许。沙发这种高档家具 在当时的年代里只能在大会议室和大干部家里才能见到，在一般的宿舍里几乎见 不着。小许家就有。听队里同志讲：‘ 小许妈妈家解放前是资本家。‘ ＆quot； 快进来。 ＆quot； 小许从里屋的沙发上站起来迎了出来轻声地说道：＆quot； 怎么来晚了 ＆quot； ＆quot；没有哇。 ＆quot； ＆quot； 你晚了十分钟。＆quot； ＆quot； ……＆quot； ＆quot； 喝点水吧。＆quot； 小许从盆里拿出不知什么时候煮 的，早就冰好了的绿豆汤。递了过来。
＆quot； 谢谢。＆quot； ＆quot； 凉吗 ＆quot； ＆quot；凉极了。真甜。＆quot； ＆quot； 好喝那就多喝点。＆quot； 我真想说： ‘ 糖衣炮弹‘ 吧怎么专打我呀但我没敢。
＆quot； 我真怕你不来。＆quot； 小许轻轻地说道。
我看见小许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肥大睡袍，脚上穿着一双绣了花儿的拖鞋。这 种样子的女人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还不是好人。这种打扮在当时文化大革命的年 代里哪儿见的着呀。看来小许真是资产阶级的臭小姐。破＆quot； 四旧＆quot； 怎么就没破到 她这儿呀＆quot； 来。坐这儿。＆quot； 小许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旁。
我慢慢坐了下来，沙发真软。不过夏天坐在上面忒热。
很快我的衣服又湿透了。
＆quot； 热吗热就把衣服脱了。＆quot； ＆quot； 啊我，我一脱就光脊梁了。＆quot； ＆quot； 这儿又没别人。 ＆quot；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真不可思议。
＆quot； 不行，不行。＆quot； 我下意识地又纪上了一个扣子。
＆quot； 你真逗。别再纪了，没人吃了你。＆quot； 我发现了自己的动作是有点蠢，不自 然的笑了笑。
唉。这是我第二次在夜里和一个女人＆quot； 单独见面＆quot； 啊。说实在的这真是有点 荒唐，也不正常。可我又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小许什么地方吸引我是高挑的身材 和不凡的气质我还真不知道。我有吸引人的地方吗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 自信，就是多年的锻炼，使我的脖子快跟脑袋一边粗了，胸肌，二头肌煞是丰满， 从后面看是个大三角。我对我自己的肌肉非常满意。谁也都是另眼看的。真有点 男人的英武气。这是我自己唯一值得骄傲的。
＆quot； 你今天不会一会儿就走吧 ＆quot；小许转了一个话题：＆quot；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quot； 我大着胆儿直接问道：＆quot； ……＆quot； ＆quot； 小胡，你以前谈过朋友吗 ＆quot； ＆quot；没有。＆quot； ＆quot； 也 没接触过女人 ＆quot； ＆quot；没有。＆quot； ＆quot； 想不想有个女朋友。＆quot； ＆quot； 想。但是我现在没想。＆quot； ＆quot； 我给你找一个吧。＆quot； 小许说着轻轻地向我靠了过来。
我闻见她身上的香味儿真有点晕了。
＆quot； 谁呀 ＆quot； ＆quot；我。＆quot； ＆quot； 你 ＆quot；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quot； 我。你看行吗 ＆quot；小许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
＆quot； 这，这怎么可能呢……＆quot； ＆quot； 有什么不可能呢 ＆quot；小许双手搂着我的肩膀慢慢 地让我又坐回到沙发上。
＆quot； 你，你都结婚了。＆quot； ＆quot； 结了婚就不能拥有爱吗 ＆quot； ＆quot；那你怎么跟辛老师交代 啊 ＆quot； ＆quot；谁也用不着跟谁交代。只要自己快乐就行。也就是你和我快乐就足够了。 ＆quot； 妈呀。这是什么理论在我的理念中家庭是非常很神圣的。那是幸福的港湾。家 庭的基础是爱。是相互信任，相互奉献。靠双方的付出来维持。小许说的我还是 头一回听说。跟我的理解有距离。
＆quot； 团里，队里那么多的人，有得是比我强的人，你干嘛非选我 ＆quot；我问道。
＆quot； 很简单。因为你适合我。＆quot； ＆quot； 可你并不一定适合我呀。我回答道。
＆quot； 是因为我比你大吗是因为我结过婚吗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我愿意为你付出，你值得我付出。这还不够吗 ＆quot； ＆quot；这可是咱们第二次在一起谈话。 在此之前我们可以说并不熟悉。互相也不了解。一下变成这样儿，我一点思想准 备都没有。＆quot； 我说道。
＆quot； 不用你有任何准备。你只要接受，服从就可以了。＆quot； ＆quot； 你还是让我想想吧。 行吗太突然了。＆quot； ＆quot； 那你今天是不是又想马上就走这样吧。明天这个时间你来。 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quot； ＆quot； 我尽量吧。＆quot； ＆quot； 不是尽量，是一定。来。＆quot； ＆quot； 干嘛 ＆quot； ＆quot； 让我抱抱你。＆quot； 我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站着，小许走过来把我紧紧抱住，在 我的脖子，脸上，耳朵上亲吻着……。
＆quot； 小胡，你昨天是怎么了 ＆quot；小王又没敲门就走进门儿说：由于我在健身，脱 得只剩一条小短裤，坐在凳子上练哑铃使我浑身都是汗，油光发亮。
小王一下停住了。好像第一次看见我似的。
＆quot； 什么呀 ＆quot；我没有停下来问道：＆quot； ……。＆quot； ＆quot； 说你哪。别老盯着我行吗我后 背直发凉。＆quot； 我开玩笑地把昨天小王的话回给了她。可能她是没有见过我这一身 的肌肉吧。
＆quot； 噢。你忽然跑到我哪儿，屁股都没坐热就又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quot；小 王从慌乱中回过神儿来忙回答道。
＆quot； 没事儿就不兴到你哪儿啦 ＆quot；我接着又说：＆quot； 你是说昨天吗闲的没事儿，到 你哪儿认认门儿不行吗 ＆quot； ＆quot；那你干嘛死其摆咧看我呀。好象没见过似的。看人那 儿有这么看的一点也不含蓄。说真的真还没人这么盯着我看呢。你真象是一只大 灰狼。张开血盆大口，象是要把人吃喽。怪说摹＃uot； ＆quot； 不至于吧你告诉球子 （小王的男朋友是湖南人，总把绸子说成球子，队里的同志就都一直叫他球子） 了吧怪不得今天出操他使劲瞪我呢！＆quot； ＆quot； 讨厌，跟他说这干嘛 ＆quot； ＆quot；谢谢您了。真 的，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好看，不骗你。昨天总算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 个够。平常都没这么多时间。也没哪个机会。你不生气吧 ＆quot；我吐了口气，把哑铃 放了下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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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 你看你，说着说着又没正经。我不生气。＆quot； ＆quot； 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 么的了。我平时没有恭维人的习惯。见了你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了。其实我想你自 己也应该知道自己挺好看的。你一上街呀，准能晕倒一大片。球子真有福气，能 有你这么个媳妇。我真嫉妒死了球子了。你信不信他睡觉都能乐醒喽。＆quot； 我一边 擦汗一边继续说：＆quot； 傻兄弟，别媳妇媳妇的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再说姐也没 这么俊。＆quot； ＆quot； 媳妇早晚得叫，反正你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你还想换主儿哎，你要 不信咱俩现在就到街上走走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quot； ＆quot； 快别说了。＆quot； 小王脸 通红通红的，低着头说道。
＆quot； 小王，问你个问题，你说一个女人能同时爱两个男人吗 ＆quot； ＆quot；一个女人能同 时爱两个男人 ＆quot；小王反问道：＆quot；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能再爱另一个男人吗 ＆quot； ＆quot；你怎 么越说越没边了。我没法回答你这乱七八糟的问题。你准是看孬书看出病了。不 理你了。＆quot； 小王说着走了出去。
＆quot； 哎……，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quot； ＆quot； 你说我跟小许的事儿找谁商量呀， 一会儿就又到时间了。我还真怕小许这穷追猛打的劲了。＆quot； 我想道。
闹钟＆quot； 嘀哒，嘀哒＆quot； 地走着，我坐在床上直发呆，一动没动。门轻轻开了。
＆quot； 你怎么还不过来 ＆quot；小许站在门口说道：＆quot； 我还没想好……。＆quot； ＆quot； 我不是说 过嘛，我只要你接受和服从。走吧。＆quot； 走进小许的里屋，床头灯上又盖了一块纱 巾，屋子里更加暗了。床头灯是铜铸的一个浴女，双手举着一个罐往身上到水。 还蛮有味道的。
＆quot； 坐下。＆quot； 小许的口气就象是命令。
＆quot； ……＆quot； ＆quot； 在沙发上坐。＆quot；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小许。
＆quot；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quot；小许说着在我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quot； 我……＆quot； 小许没在说话，用手屡着我的头发。我的头发长长的，是那种偏 中分，收拾的特别好。自然的弯曲，很有些艺术家的气质，这也是我引以为豪的 第二点。不是有位文人说过吗：＆quot； 人不帅就得怪。＆quot； 我就是属于后者。这会儿我 怎么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宠物，顺从的让主人摸着。
＆quot； 看着我，你真不喜欢我吗我就这么让你烦吗 ＆quot；小许把我的头搬了过来，让 我看着她的眼睛。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小许的眼里除了有一种强烈的占 有欲望，别的好象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呼吸直喷我的脸。
＆quot； 也不是——。我，我有点害怕。＆quot； 说着移开了看她的眼镜。
＆quot； 怕什么 ＆quot； ＆quot；不知道反正害怕。＆quot； 我摇摇头说道，心跳个不停。
＆quot； 在我这儿你用不着怕。＆quot； 小许笑了笑摸着我的脸说道：＆quot； 吻我吧。＆quot； 说着 小许闭上眼睛，嘴微张着向我靠过来，我想躲，可头让小许死死的搬着动不了。 我们的嘴贴在了一块。我一动不动的就这么让她贴着。小许用舌头慢慢撬开我的 嘴，把舌头伸了进去，真是软软的，热乎乎的，在我嘴里蠕动着，这真是一种奇 妙的感觉。她把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嘴里使劲地嘬着＆quot； 嗯，嗯。＆quot； 发出轻轻的呻吟 声。手伸进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摸着。怎么和那次看见分队长和大嫂一起的感觉一 样了我的尘根一下硬了起来，一跳一跳的。我一下推开小许站了起来。
＆quot； 怎么了 ＆quot；小许吃惊的问道：＆quot； 有点儿难受。＆quot； 我颤抖地回答着。
＆quot； 抱着我，一会儿就好。＆quot； 小许看了看我顶起的裤子说道。
我抱着小许，小许紧贴着我扭动着身子。
＆quot； 不行。我要撒尿。＆quot； ＆quot； 尿吧。上哪儿去 ＆quot；我正要往出走小许问道：我指指 门外。
＆quot； 来，快坐下。＆quot； 小许轻声说道。
＆quot； 那好吧。你明天还能到我家来吗 ＆quot； ＆quot；什么时候 ＆quot； ＆quot；和今天的时间一样。＆quot； 看着小许的眼睛，我原想坚持的事儿不知怎的怎么也坚持不住了，同时也想知道 她对我什么感兴趣：＆quot； 那好吧。＆quot； 说着站了起来。
＆quot； 小胡……＆quot； 当我走到门口小许叫了我一声，朝我走了过来，在我的额头上 轻轻地吻了一下。
＆quot； 明天一定来啊。我等你。＆quot； 声音还是那么轻。门又无声的关上了，灯也随 着灭了。
＆quot； 天呐。这是怎么啦 ＆quot；回到屋里我发现手心里全是汗，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真 把我给吓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来把每天必须完成的一百个伏卧 撑又照样做了一遍。不行。还是睡不着。
＆quot； 咱真是夹着尾巴做人，处处小心，怎么还是招惹上人了 ＆quot；躺在床上我怎么 也屡不出个头绪。房东大嫂的脸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眼前，可小许怎么也构勒不出 一个完整的形象。刚才小许的的确确是在我头上亲了一下。额头温暖的感觉依然 存在。真是有点太突然了。
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睡不着觉，瞪着房顶直发愣。
得！我失眠了。
早晨出操没看见小许。直到晚饭时侯才看见她拿着饭盆儿默默地走进来饭厅 打饭。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我，那眼神好象在问：＆quot； 今天晚上 来。没忘吧 ＆quot；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心＆quot； 砰，砰＆quot； 跳个不停。饭呛了我一下，我 不停的咳嗽，脸都憋红了。
＆quot； 怎么啦慢点吃。没人抢你的。＆quot； 小王端着饭盆走过来捶着我的后背说道： ＆quot； 没事儿，就是饭进错了胡同。应该进食管儿，可它进了气管儿。＆quot； 我说道。
＆quot； 你说你忙的是啥 ＆quot；抬起头再看小许，她已经走出了饭厅。
＆quot； 哎呦——＆quot；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quot； 怎么拉 ＆quot；小王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拉开凳子坐在我旁边慢慢的吃着，饭怎 么吃下去的我真不知道。
＆quot； 今天晚上我该怎么办 ＆quot；我问自己。
＆quot； 哒，哒＆quot； 我第一次敲了小王屋的门。
＆quot； 进来。＆quot；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quot； 你怎么来了稀客。不怕影响不好啦 ＆quot；小王笑着说道。
＆quot； 我……＆quot； ＆quot； 快坐吧。别我，我的。＆quot； 看来小王显得很高兴。
我看见小王只穿着一件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脖颈从敞开的领口看去真是 挺白的。腰带鋉得紧紧的，胸高，腰细，胯大，腿长。真没想到她身材这么好。 可能是肥大的军装给遮住了的原因吧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quot； 看什么呐 ＆quot；见我看着她打开的领口处，小王脸一下红了。问道：＆quot； 没有啊。 ＆quot； 我赶紧收回眼睛。
＆quot； 找我什么事儿 ＆quot； ＆quot；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到你这儿坐会儿。行吗 ＆quot； ＆quot；请 你多少次就是请不动。不理你吧，自己到来了。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先坐， 我一会儿就弄完。＆quot； 我看着她在屋里忙忙碌碌的擦这儿弄哪儿。小王的屋干干净 净的，不过一看就是单身女人的房间。为什么我说不清，反正和小许家不一样。
小王一直忙碌着。
＆quot； 可能她不会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吧！ ＆quot；我想着。一直偷看着小王。
＆quot； 喝水吗 ＆quot；小王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突然问道。
小王突然一问，吓了我一跳。我忙收回眼睛一脸尴尬的忙说道：＆quot； 不渴。＆quot； ＆quot； 别老盯着我行吗，我后背直发凉。＆quot； ＆quot； 谁看你了，我看墙上的语录呢。＆quot； 我违 心的说道。
＆quot； 言不由衷。你呀，思想意识有问题了。还不承认。＆quot； 小王没有了平日嘻嘻 哈哈的神情。好象脸上的肌肉都僵在了哪儿，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quot； 我赶紧走吧，省的人家把我当成流氓了。＆quot； 一种被人揭露的狼狈使我感觉 不能在呆下去了，想着忙站了起来。
＆quot； 你呀，哼……你干什么我知道。＆quot； ＆quot； 我干什么了 ＆quot；我硬着嘴反问道：＆quot； 你 干嘛老看我 ＆quot； ＆quot；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你后背又没长眼睛。＆quot； ＆quot； 女人的直觉。＆quot； ＆quot； 想 听吗 ＆quot； ＆quot；……＆quot； 小王瞪着眼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quot； 小王，我从来没发现过你好看。你真的太好看了。＆quot； 我自己不知道这话是 怎么说出来的，赶紧往门口走去。
＆quot； 讨厌。＆quot； 小王噗哧一笑跑过来拧了我一把。
＆quot； 哎呦。真的。我说的是实话。＆quot； ＆quot； 傻兄弟，别胡说了。＆quot； 小王脸又一红， 用手把掉下来的头发用卡子别了回去说道：真怪。她怎么和房东大嫂一样也叫我 傻兄弟，但我知道她心里高兴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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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 您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还不兴赞美一下。＆quot； 可 能是我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也可能是这一段比较熟识了的缘故。嘴就没了 遮拦了。
＆quot； 你呀……就会贫。＆quot； ＆quot； 我不是就跟你一人贫嘛。＆quot； 我回头说着跑了出去。
回到我自己的屋里，拿起书，可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看看 闹钟快到昨天的时间了，我的心不由的＆quot； 咚咚＆quot； 跳个不停。去不去去，心里有点 害怕，不知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不去，又有点闹的慌。觉得象磁石般勾着我。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门自己开了。
＆quot； 你迟到了。＆quot； 小许的声音。
屋里灯光昏暗，我好不容易在里屋的沙发上发现了小许。沙发这种高档家具 在当时的年代里只能在大会议室和大干部家里才能见到，在一般的宿舍里几乎见 不着。小许家就有。听队里同志讲：‘ 小许妈妈家解放前是资本家。‘ ＆quot； 快进来。 ＆quot； 小许从里屋的沙发上站起来迎了出来轻声地说道：＆quot； 怎么来晚了 ＆quot； ＆quot；没有哇。 ＆quot； ＆quot； 你晚了十分钟。＆quot； ＆quot； ……＆quot； ＆quot； 喝点水吧。＆quot； 小许从盆里拿出不知什么时候煮 的，早就冰好了的绿豆汤。递了过来。
＆quot； 谢谢。＆quot； ＆quot； 凉吗 ＆quot； ＆quot；凉极了。真甜。＆quot； ＆quot； 好喝那就多喝点。＆quot； 我真想说： ‘ 糖衣炮弹‘ 吧怎么专打我呀但我没敢。
＆quot； 我真怕你不来。＆quot； 小许轻轻地说道。
我看见小许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肥大睡袍，脚上穿着一双绣了花儿的拖鞋。这 种样子的女人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还不是好人。这种打扮在当时文化大革命的年 代里哪儿见的着呀。看来小许真是资产阶级的臭小姐。破＆quot； 四旧＆quot； 怎么就没破到 她这儿呀＆quot； 来。坐这儿。＆quot； 小许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旁。
我慢慢坐了下来，沙发真软。不过夏天坐在上面忒热。
很快我的衣服又湿透了。
＆quot； 热吗热就把衣服脱了。＆quot； ＆quot； 啊我，我一脱就光脊梁了。＆quot； ＆quot； 这儿又没别人。 ＆quot；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真不可思议。
＆quot； 不行，不行。＆quot； 我下意识地又纪上了一个扣子。
＆quot； 你真逗。别再纪了，没人吃了你。＆quot； 我发现了自己的动作是有点蠢，不自 然的笑了笑。
唉。这是我第二次在夜里和一个女人＆quot； 单独见面＆quot； 啊。说实在的这真是有点 荒唐，也不正常。可我又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小许什么地方吸引我是高挑的身材 和不凡的气质我还真不知道。我有吸引人的地方吗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 自信，就是多年的锻炼，使我的脖子快跟脑袋一边粗了，胸肌，二头肌煞是丰满， 从后面看是个大三角。我对我自己的肌肉非常满意。谁也都是另眼看的。真有点 男人的英武气。这是我自己唯一值得骄傲的。
＆quot； 你今天不会一会儿就走吧 ＆quot；小许转了一个话题：＆quot；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quot； 我大着胆儿直接问道：＆quot； ……＆quot； ＆quot； 小胡，你以前谈过朋友吗 ＆quot； ＆quot；没有。＆quot； ＆quot； 也 没接触过女人 ＆quot； ＆quot；没有。＆quot； ＆quot； 想不想有个女朋友。＆quot； ＆quot； 想。但是我现在没想。＆quot； ＆quot； 我给你找一个吧。＆quot； 小许说着轻轻地向我靠了过来。
我闻见她身上的香味儿真有点晕了。
＆quot； 谁呀 ＆quot； ＆quot；我。＆quot； ＆quot； 你 ＆quot；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quot； 我。你看行吗 ＆quot；小许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
＆quot； 这，这怎么可能呢……＆quot； ＆quot； 有什么不可能呢 ＆quot；小许双手搂着我的肩膀慢慢 地让我又坐回到沙发上。
＆quot； 你，你都结婚了。＆quot； ＆quot； 结了婚就不能拥有爱吗 ＆quot； ＆quot；那你怎么跟辛老师交代 啊 ＆quot； ＆quot；谁也用不着跟谁交代。只要自己快乐就行。也就是你和我快乐就足够了。 ＆quot； 妈呀。这是什么理论在我的理念中家庭是非常很神圣的。那是幸福的港湾。家 庭的基础是爱。是相互信任，相互奉献。靠双方的付出来维持。小许说的我还是 头一回听说。跟我的理解有距离。
＆quot； 团里，队里那么多的人，有得是比我强的人，你干嘛非选我 ＆quot；我问道。
＆quot； 很简单。因为你适合我。＆quot； ＆quot； 可你并不一定适合我呀。我回答道。
＆quot； 是因为我比你大吗是因为我结过婚吗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我愿意为你付出，你值得我付出。这还不够吗 ＆quot； ＆quot；这可是咱们第二次在一起谈话。 在此之前我们可以说并不熟悉。互相也不了解。一下变成这样儿，我一点思想准 备都没有。＆quot； 我说道。
＆quot； 不用你有任何准备。你只要接受，服从就可以了。＆quot； ＆quot； 你还是让我想想吧。 行吗太突然了。＆quot； ＆quot； 那你今天是不是又想马上就走这样吧。明天这个时间你来。 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quot； ＆quot； 我尽量吧。＆quot； ＆quot； 不是尽量，是一定。来。＆quot； ＆quot； 干嘛 ＆quot； ＆quot； 让我抱抱你。＆quot； 我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站着，小许走过来把我紧紧抱住，在 我的脖子，脸上，耳朵上亲吻着……。
＆quot； 小胡，你昨天是怎么了 ＆quot；小王又没敲门就走进门儿说：由于我在健身，脱 得只剩一条小短裤，坐在凳子上练哑铃使我浑身都是汗，油光发亮。
小王一下停住了。好像第一次看见我似的。
＆quot； 什么呀 ＆quot；我没有停下来问道：＆quot； ……。＆quot； ＆quot； 说你哪。别老盯着我行吗我后 背直发凉。＆quot； 我开玩笑地把昨天小王的话回给了她。可能她是没有见过我这一身 的肌肉吧。
＆quot； 噢。你忽然跑到我哪儿，屁股都没坐热就又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quot；小 王从慌乱中回过神儿来忙回答道。
＆quot； 没事儿就不兴到你哪儿啦 ＆quot；我接着又说：＆quot； 你是说昨天吗闲的没事儿，到 你哪儿认认门儿不行吗 ＆quot； ＆quot；那你干嘛死其摆咧看我呀。好象没见过似的。看人那 儿有这么看的一点也不含蓄。说真的真还没人这么盯着我看呢。你真象是一只大 灰狼。张开血盆大口，象是要把人吃喽。怪说摹＃uot； ＆quot； 不至于吧你告诉球子 （小王的男朋友是湖南人，总把绸子说成球子，队里的同志就都一直叫他球子） 了吧怪不得今天出操他使劲瞪我呢！＆quot； ＆quot； 讨厌，跟他说这干嘛 ＆quot； ＆quot；谢谢您了。真 的，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好看，不骗你。昨天总算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 个够。平常都没这么多时间。也没哪个机会。你不生气吧 ＆quot；我吐了口气，把哑铃 放了下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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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 你看你，说着说着又没正经。我不生气。＆quot； ＆quot； 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 么的了。我平时没有恭维人的习惯。见了你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了。其实我想你自 己也应该知道自己挺好看的。你一上街呀，准能晕倒一大片。球子真有福气，能 有你这么个媳妇。我真嫉妒死了球子了。你信不信他睡觉都能乐醒喽。＆quot； 我一边 擦汗一边继续说：＆quot； 傻兄弟，别媳妇媳妇的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再说姐也没 这么俊。＆quot； ＆quot； 媳妇早晚得叫，反正你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你还想换主儿哎，你要 不信咱俩现在就到街上走走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quot； ＆quot； 快别说了。＆quot； 小王脸 通红通红的，低着头说道。
＆quot； 小王，问你个问题，你说一个女人能同时爱两个男人吗 ＆quot； ＆quot；一个女人能同 时爱两个男人 ＆quot；小王反问道：＆quot；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能再爱另一个男人吗 ＆quot； ＆quot；你怎 么越说越没边了。我没法回答你这乱七八糟的问题。你准是看孬书看出病了。不 理你了。＆quot； 小王说着走了出去。
＆quot； 哎……，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quot； ＆quot； 你说我跟小许的事儿找谁商量呀， 一会儿就又到时间了。我还真怕小许这穷追猛打的劲了。＆quot； 我想道。
闹钟＆quot； 嘀哒，嘀哒＆quot； 地走着，我坐在床上直发呆，一动没动。门轻轻开了。
＆quot； 你怎么还不过来 ＆quot；小许站在门口说道：＆quot； 我还没想好……。＆quot； ＆quot； 我不是说 过嘛，我只要你接受和服从。走吧。＆quot； 走进小许的里屋，床头灯上又盖了一块纱 巾，屋子里更加暗了。床头灯是铜铸的一个浴女，双手举着一个罐往身上到水。 还蛮有味道的。
＆quot； 坐下。＆quot； 小许的口气就象是命令。
＆quot； ……＆quot； ＆quot； 在沙发上坐。＆quot；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小许。
＆quot；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quot；小许说着在我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quot； 我……＆quot； 小许没在说话，用手屡着我的头发。我的头发长长的，是那种偏 中分，收拾的特别好。自然的弯曲，很有些艺术家的气质，这也是我引以为豪的 第二点。不是有位文人说过吗：＆quot； 人不帅就得怪。＆quot； 我就是属于后者。这会儿我 怎么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宠物，顺从的让主人摸着。
＆quot； 看着我，你真不喜欢我吗我就这么让你烦吗 ＆quot；小许把我的头搬了过来，让 我看着她的眼睛。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小许的眼里除了有一种强烈的占 有欲望，别的好象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呼吸直喷我的脸。
＆quot； 也不是——。我，我有点害怕。＆quot； 说着移开了看她的眼镜。
＆quot； 怕什么 ＆quot； ＆quot；不知道反正害怕。＆quot； 我摇摇头说道，心跳个不停。
＆quot； 在我这儿你用不着怕。＆quot； 小许笑了笑摸着我的脸说道：＆quot； 吻我吧。＆quot； 说着 小许闭上眼睛，嘴微张着向我靠过来，我想躲，可头让小许死死的搬着动不了。 我们的嘴贴在了一块。我一动不动的就这么让她贴着。小许用舌头慢慢撬开我的 嘴，把舌头伸了进去，真是软软的，热乎乎的，在我嘴里蠕动着，这真是一种奇 妙的感觉。她把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嘴里使劲地嘬着＆quot； 嗯，嗯。＆quot； 发出轻轻的呻吟 声。手伸进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摸着。怎么和那次看见分队长和大嫂一起的感觉一 样了我的尘根一下硬了起来，一跳一跳的。我一下推开小许站了起来。
＆quot； 怎么了 ＆quot；小许吃惊的问道：＆quot； 有点儿难受。＆quot； 我颤抖地回答着。
＆quot； 抱着我，一会儿就好。＆quot； 小许看了看我顶起的裤子说道。
我抱着小许，小许紧贴着我扭动着身子。
＆quot； 不行。我要撒尿。＆quot； ＆quot； 尿吧。上哪儿去 ＆quot；我正要往出走小许问道：我指指 门外。
＆quot； 来，快坐下。＆quot； 小许轻声说道。